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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17-09-06 18:30:14

该作者的文章:

 慢慢变老系列(19):

到南方特区考察

 

 第二阶段是到南方特区考察。由行政学院徐理明教授带队,交通部的两名学员我和郭莘(安监局一处长)和监察部一处温姓处长。 

 经研究,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改革开放的特区:深圳、珠海,重点了解两个特区改革开放10年来的重大变化,前景规划。大约考察了半个月时间,最后由我代笔写出一份考察报告。文章标题暂定《跃马扬鞭自奋蹄,敢叫明天更美好》。(详见附文)今天再读这份考察报告,觉得那时的广东、深圳、珠海市府的眼光还是小了,今天回看上述三个特区的发展事实,让人瞠目,实在想不到,匪夷所思,大大出乎意料!

 

附文:

跃马扬鞭自奋蹄,敢叫明天更美好!

(考察报告)

  

根据国家行政学院的教学安排,第四小组一行4人(行政学院徐理明教授、监察部欧桂英、交通部郭莘、于海明)于1991年117月至1120日赴广东省、深圳市特区考察。

十几天来,我们走访了一省(广东)、二市(深圳、珠海)、一区(蛇口工业区),与特区省市交通部门四个港航企业(广州远洋公司、广州海运局、广州港务局、珠海九州港务局)三个海上安全监督局(广州、珠海、蛇口)、二个船务工程建设公司(蛇口益洋船务公司、蛇口赤湾港工程建设公司),共计13个政企事业单位。这次考察主要以召开座谈会的形式为主,参观现场为辅,尽可能的收集与考察题目有关的资料。虽然考察时间较短,但收获颇丰。现报告如下:

 

(一)

 

 广东省、深圳市、珠海市是国务院于1980年以来相继批准的特区省市。十多年来,特区人民在改革开放的春风沐浴下,利用本地区的优势,解放思想,大胆改革,内引外联,勇于实践,在政治、经济、文化等各个领域里都取得了令国人吃惊,令世界瞩目的成就。特区是我国改革开放的排头兵,时代的弄潮儿!

 如今,小平同志的南巡讲话和党的十四次代表大会的召开,又为特区人民吹响了向更远大目标前进的号角。他们的奋斗目标是:

 一)奋斗目标

 广东省:力争在20年内基本实现国民经济现代化,在15年内GDP(国内生产总值)超过亚洲“四小龙”(南韩、新加坡、中国台湾、香港)。在经济建设方面,广东省计划分两步走:1990~2000年使GDP翻三番,10年平均增长率达到13.4%,人均GDP达到7000元;2000~2010年为第二步,年增长速度平均为12.4%,人均GDP达到20000元,折合2300美元,基本实现现代化。(2010统计,广东省GDP45473亿元,人均47181元,按1:8·7折合5423美元,翻了一翻还多。

 珠海市:20年实现现代化,13年赶超“四小龙”。到2000年,珠海市GDP360亿元,比1990年增长3.2倍,年递增率15.7%;国民收入达到100亿元,比1990年增长2.9信,年递增率达到13.6%;国内生产总值达到160亿元,比1990年增长3倍,年递增彰14.5 %,工业生产总值达到265.5亿元,年递增率16.1%,农业总产值14.5亿元,年递增率15.0%2010统计,珠海GDP1037·6亿元,人均59857元,折合6880美元,都超额完成计划指标

 深圳市:计划20年实现现代化,13年赶超“四小龙”。(缺具体数字)2010年统计,深圳GDP达到8201亿元,人均GDP94773元,折合美元为10893美元,提高达到中等收入国家水平。

 二)转变政府职能的具体措施

 广东省:为贯彻“14大”文件精神,广东省政府于19921178日召开了“广东省转换经营机制工作会议。”草拟了“转换经营机制的条例办法”,主要内容包括:建立和完善社会主义市场体制,认真抓好行政管理体制和机构改革。在全面落实企业经营自主权方面,广东省准备从下述方面入手:

  1、进一步扩大企业投资决策权,对企业自有资金安排的建设项目生产条件可以自求平衡,符合国家产业政策,不管投资多少,均由企业根据市场情况和经济效益自主决定。

  2、取消企业自有资金进行技改项目的立项审批手续。由企业根据市场情况自主安排,自担风险,自负盈亏。

  3、取消企业社会集团购买力的限制。企业可以根据生产需要购买生产资料和其它商品,不再申报控购指标。

  4、搞活外资经营。除少数国家规定的统购、统销商品外,其他商品,凡有能力的外贸公司都可以跨行业综合经营,实行进出口结合与内外贸兼顾。

  5、放宽企业外贸经营人员出国审批手续。对一年内往返多次出价国的人员实行一次审批后多次有效的办法。

 此外,广东省政府还准备对物价、工商、财税等六个方面采取措施加快改革步伐。

 物价方面:进一步放开商品价格,放开洗衣粉等10种轻工产品;化学农药等40种生产资料价格,取消食用油、原木和16种中成药的差价控制,不再实行广东省统一的最高限价。

 工商管理方面:除金融、进出口贸易、房地产企业外,今后新开办的企业,可直接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申请登记,符合条件应发放营业执照,依法征税。除小轿车、金银外,不再规定行业界限、商品种类和系统与地域的限制。企业根据市场需要经营,不再向行业主管部门审批。

 财政税收方面:进一步落实企业财务自主权,按照国际惯例建立财务管理制度,依法经营,照章纳税,用活资金。

 金融信贷方面:向产品销路好、有竞争力、经济效益好的企业倾斜,对效益差的企业停止贷款;扩大企业自有资产积累的比重,允许企业发行债券,向社会筹集资金;支持大型企业建立财务公司,简化企业用汇报批手续等。

 劳动人事方面:放开企业用工,企业可自主决定招工时间、条件、方式和数量,自主决定内部的机构、编制、工资总额和奖惩方式。

审计方面:建立适应市场经济的审计制度,合理分工审计,简化审计手续,建全企业内部审计制度,发展审计事务所,为企业提供社会服务。

 珠海市:从国务院批准特区的那一天起,珠海市政府就是按照市场经济的模式,对企业进行管理。具体做法如下:

  1、放开商品价格,由企业按市场需求自行定价。目前,除一小部分钢材、水泥和油料的价格仍由物价部门管理外,其他产品,不论是生产资料,还是生活资料都放开价格,在市场上进行等价交换。

  2、生产要素市场已初步形成。土地、劳动力、科技人才都已形成市场,劳动者与企业是契约合同关系,政府不干预企业的人财物自主权,企业的产供销全部由企业自主决定;金融市场实行存贷自由并准备与深圳股票市场联网。

  3、政府职能的转变。珠海特区政府对企业的生产项目、原材料、产品销售、定价、工资分配、劳动人事权等方面不再直接管理,全部由企业自主决定。因此,珠海市的企业已成为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的现代企业。政府只管外向型经济的立项审批,同时开展社会医疗保障体系的建立,给予失业工人每月235元的最低生活补贴。

  4、企业产权关系方面:为了克服全民所制企业没有具体管理职责的放任现象,珠海市组建了许多行业的投资管理公司。

 珠海市经济体制改革的目标是“八个化”,即①生产要素市场化;②产权关系明晰化;③企业管理自主化;④市场竞争公开化;⑤市场管理法规化;⑥政府调控管理间接化;⑦市场面向国际化;⑧经营关系合同化。

 深圳市:深圳市体制改革打破了计划管理模式,一开始就是按市场经济的路子走的,从1982年起,至199110年间,大体进行五次重大改革,一次比一次深入,其特点:

  1、向大系统综合管理的方向发展,政府对企业的人财物、产供销各个环节不再直接管理,将管理决策权全部下放给大行业主管部门。这些综合经济部门面向全社会,企业生产的产品允许跨行业销售。如一个机械公司,可以开展多种经营业务:房地产、旅游、歺饮……公司的资金允许多元化,国营、集体、三资、合资及个体多种所有制成分。

  2、对企业实行宏观管理。为了实行政企分开,深圳市成立了投资管理公司,公司的职能以缓冲政府与企业之间的资产关系,互相制约,相互支持。

政府计划部门只负责规划、协调、产业政策和资源的合理配置。

  3、依法行政。为了使决策科学民主,深圳市准备组建政务咨询机构,其人员由社会各界的专家、学者、社会名流和领导组成,定期召开研讨会,对重大方针政策提出可操作方案,供市政府拍板实施。

  4、设立精干的机构。经中央编制委员会审批,深圳市政府下设12个委员会(小组),分管40个局(室、司、厅)的精干班子。

 此外,考察小组还对蛇口工业区的管理模式做了调查了解。蛇口工业区是总部设在香港的招商集团公司投资兴建的。它是深圳市的一个特区。至1990年底,蛇口工业区有直属企业40家,外引内联企业300家(外资占75%),职工3.2万人。工业区有港口、航运、国内外贸易、房地产、社会保险、银行、旅游、供电供水、交通等多功能于一身的特区里的特区。

 蛇口工业区实行董事会领导下的总经理负责制,下设若干个直属公司。直属公司在人财物、产供销方面有自主权。总经理与各直属公司之间按有关规定行使组织、决策、计划、经营的职责。

 工业区的工业总产值逐年提高:1987年为10亿元,1989年突破20亿元,1991年突破30亿元,今年将突破50亿元;区内全员劳动生产率达到10万元/.年,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达到5000美元,到1989年国家通过关税收入4.6亿元,工商税收2.3亿元,区财政收入2.6亿元,累计接近10亿元。蛇口工业区的建设,国家没有直接投资一分钱,经过10年建设,蛇口工业区已成为深圳市一颗璀璨的明珠。

 

(二)

 

 考察小组参观考察企业的业务特点:

  1、广州海运局:按其隶属关系,它是交通部直属运输企业,以沿海运输为主,国际航运为辅,拥有250万吨各类船舶,1.8万职工的大型国营运输企业。

  2、广州远洋运输公司:它是中国远洋运输总公司下属的公司之一。主要从事国际航运业务。

  3、广州港务局:原是地方港口,1987年与交通部直属黄埔港合并,成为交通部与广州市双重领导,以地方为主的港口管理模式。港口的基本建设纳入国家计划,实行以港养港的包干建设方针,人财物由地方负责。

  4、珠海市港务局:是珠海市为主自筹和引入外资、多方集资建设的港口,港口在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方面有自主权,珠海市政府不干预。

 上述企业在贯彻《企业法》,转换经营机制方面与现行做法有较大区别。

 广州海运局的人财物、产供销过去一直按计划经济模式实施的,如今要落实14条转换机制的变革,取决于交通部的职能转变程度如何适应地方的改革要求。尽管如此,广州海运局还是在力所能及中做了许多改革。他们的做法:一是适应市场经济发展,对以计划经济为主的机构做了调整。加强国内外航运市场信息的收集、开发、经营职权的转变;二是向集团化公司方向发展。对二级公司的经营、财务、人事权下放,使二级公司变成独立自主、自付盈亏、独立核算的法人单位,允许二级公司以多种形式与地方、外贸、货主等部门组建股份制运输公司;三是后勤供应人之公司内划出,独立经营,独立核算,面向社会;四是开始对船员缩制精简缩编试点。过去一艘万吨级船舶其船员编制为42~46人,加上公休的船员20多人,每条船定额达到60~70人。为了精简船员,提高船员待遇,调动船员积极性,广州海运局在一艘10万吨油轮上搞试点,将编制压缩到19人,不仅没有影响船舶航行和安全生产,使船长工资由每月1千多元,提高到3150元,增长二、三倍,大大调动了船员的积极性。

 广州远洋运输公司:主要在三方面进行改革:一是加快公司船队的更新改造,由一级管理改为三级管理。总公司不再管船队的具体经营,改为由各部门和各条船自主经营,生产、安全、质量等由各部门决定,船与船之间独立核算,开展竞争,节约自主决定分配;二是对下船轮休的船员工资进行改革,拉开高级船员工资档次,鼓励船员少休假,多在船上服役;三是对船员优化组合,减人裁员,定员、定岗、定船,使人与船同命运,多余船员搞人才输出、外派,赚取劳务费;四是企业内部开展多种经营和合资办三产,为公司创收。

 广州港务局:转换经营机制,加快改革开放,在下述五方面下手:一是成立港口建设开发公司,按作业地点将港务局分成九个分公司;二是按装卸、服务、运输、供应业务类别,分别组建各具特点的公司,这些公司一律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三是进行股份制试点,先在内部发行股票,筹集建港资金;四是搞多种经营。计划在港口开辟保税区,对住宅商品化试点,按市场价出售公房,对医疗费用实行包干使用等;五是健全规章制度,加强港政管理。

 珠海港务局:人财物、产供销方面,港务局有自主权,其体制、机构基本按市场经济的需要设立管理部门。他们迫切需要理顺港务局与港口监督;港务局与珠海市政府的关系,明确各自的职责。他们希望交通部尽快起草《港口法》将港口的大政方针明确下来,依法行政,依法建设;港务局与港口安全监督关系也不顺,职权重复交叉,矛盾重重,扯皮推诿事件时有发生;港务局要求上级主管部门在改革中拆庙送神态度,撤并重复的政府机构,减少层次,杜绝扯皮;港务局要求政府部门提高服务意识,不能以权谋私;希望早日政企分开,尽快实行公务员制度,国家不能当保姆,企业不能等靠赖。

 

(三)

 

 这次考察,时间虽短,但收获颇丰,主要体会有下述几点:

 一、加快改革开放步伐,现已成为政企各层面的强烈要求。

 我们所到各处,无论是政府部门还是企事业单位,都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氛围。广大干部职工拥护党的十四大会议各项决定,希望加快改革开放步伐,把经济建设尽快搞上去。广东省及深圳市、珠海市两个特区,在小平同志提出二十年赶超“四小龙”的号召下,都修改了本地区的奋斗目标:广东省力争十五年、深圳、珠海两市力争在十三年内赶超亚洲“四小龙”。他们经过仔细测算认为,这样的目标是符合本地区实际情况的,他们都对实现此目标有充分的信心;其次,各地区都将转变政府职能作为一件头等大事来抓。目前,机构臃肿,人浮于事,办公效率低,脱离群众等弊端严重阻碍企业经营机制的转换,已经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前已述深圳市政府已经对政府机构编制动了大手术,办公人员压缩到600人;广东省和珠海市对精简机构也都有了方案;第三,各地区都在大兴土木搞建设,一幢幢高楼拔地而起,一座座厂房如雨后春笋在华南长地上诞生成长;第四,各地区改革的步伐有快有慢,其特点是:珠海、深圳市改革开放的步伐比较广东省要快一些;地方省市所属企业的改革步伐明显快于国务院各部委办的直属企业;集体、个体和三资(中外合资、来料加工、转口贸易)企业的改革步伐比国营全资企业动作快;特区的改革步伐快于内地省市地区。

 二、改革开放需要进一步向纵深发展

 这次考察小组所到地区都是改革开放搞的比较好,步伐迈的较大的单位。这些地区和单位在14年的改革开放道路上跃马扬鞭,解放思想,转变观念,开动脑筋,勇于探索、实践,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特区不愧是改革开放的排头兵、领头雁,他们是时代的弄潮儿。特区的成功、失败,为中国改革开放提供了宝贵的经验教训。特区人民甘愿作探索者的牺牲精神是令人钦佩的。

在一片赞扬声中,我们考察小组深深的感到特区的政府、企业、事业单位在改革开放的道路止还有许多工作要做,还存在一些不尽人意的地方,亟待在深化改革中克服、解决。比如广州海运局,他们虽然有14条改革开放措施,因为是交通部直属运输企业,如果不经过上级批准,他们的改革措施就无法兑现,就无法成为独立自主、独立经营、自负盈亏、政企分开的现代化企业。又比如广州远洋运输公司,他们长期是远洋运输总公司的二级企业,人财物、产供销一直受总公司控制指挥,他们也不可能在短时期内实现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企业。这不是政府职能转变快慢的问题,而是远洋运输总公司内部经营机制的改革问题。广州港务局由于是双重领导体制,它的改革涉及到交通部和广东省,又复杂一些。港口的基本建设资金历年来纳入国家计划,国家放权到什么程度直接影响港口的生产建设;其次,港务局现在就是政企合一的企业,政府职能和企业职能互相交叉,混搅在一起,要理顺港口各职能部门的政企性质,因涉及诸多部门,无形中增加了改革的难度;珠海港务局在人财物、产供销方面有自主权,但与港监、与政府之间的关系没有理顺。表现在航道养护费由港监部门收,但航标修保养却由港务局负责;引水是港监业务,但进港船舶要向港务局申报批准;港口与交通委员会也有矛盾,港口船队的审批权在交通委员会,程序复杂,手续繁琐,效率低下。港务局强烈要求政府部门应当放权,拆庙送神。

 除企业在改革开放道路上遇到许多问题,政府机关在转换职能中也发生一些棘手的矛盾。如广东省政府反映,他们在转换职能,建立市场经济体系时,还需要有宽松的外部环境,在社会保障体系建设中还有捉襟见肘之憾,应当完善制度和政策上支持。

 珠海市政府机构庞大,人员众多,需要进一步精减,对外经委、物价局、财贸办、口岸办等单位业务已大量减少,但机构编制仍在,随着我国改革开放步伐加快,特别是加入WTO(世界关税贸易总协定)以后,这些机构应当撤并,还有市府下属做部委办、政协、人大、纪检、监察、工青妇、计生办等100多个单位的人员精减、工作协调一致,上下对口问题仍未妥善解决。

 深圳市府领导一正几副,分工把口,每位副市长又分管几个委办局,这种分权管理不利于统一规划、部署。每一个分管部门都是综合部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各唱各调,各分管副市长在签发文件,制定规章制度时往往撞车,互相制约。由于政出多门,企业在下边难以执行。

 

(四)

 

 考察小组在考察中有同志经常向我们提出一些理论和政策上的问题,我们水平有限无法解答,其实我们也希望得到圆满解答,除去心中之惑。总结归纳起来有下述几点:

 一、企业集团内部要不要政企分开?

 政府文件上的政企分开,是指政府管理权限与企业经营上的职责分开,两者各行其职,互不干预。但现在的企业集团都是无所不包的万能型企业,法院、学校、公安、幼儿园、粮站、医院……几乎社会上有的,企业集团内都有。在改革中如何处理好企业内部的政企关系?这个问题并没有妥善解决。

 二、是机构改革,还是行政管理体制改革?

 转换政府职能并不能简单的理解为撤并一些重复的和不必要的机构,是机构精简,而是行政管理体制的改革,要规范行政办事程序,依法行政,减少办事环节,提高效率,要实现黑箱管理,使管理决策程序公开化、法律化,世人皆知。不能因人而事,随意性办公。

 三、依法行政需进一步加强

 在考察中,我们仍然发现一些单位的领导到基层办事人员缺乏依法行政意识。国家目前没有制定《行政管理法》,各级人员办事随意性大,因人而事,因功利而事的现象普遍存在;公务员的职责伸缩性大,没有硬指标约束,领导随意给下级分配任务,美其名:“压担子”、“完成领导交办的任务”云云。

 四、事业单位如何改革开放,适应市场经济的大环境问题。

 考察小组参观了三个事业单位,它们的人财物权仍然按计划渠道办事,由于资金是国家批准的,在转换政府职能,政企分开的同时,如何处理政府与事业单位的关系,如果政府仍然管事业单位,那么影不影响政府职能转变,目前对政府与事业单位的业务脱钩问题尚无办法。另一方面,事业单位企业化管理,增收节支办公司是不是方向?再有事业单位多是政府部门职能的延伸,如何提高服务意识,公平执法,为企业解难方面反映很强烈。事业单位由于受资金困扰,发展缓慢,出现职责与能力的巨大缺口,在改革开放中如何尽快解决事业单位存在的上述问题,呼声强烈。

 上述问题是考察小组在考察中遇到的。我们认为很重要,因此,写在报告的后面,以期待引起有关方面重视,进行深入研究探讨,以求解决。

 由于考察时间短,又缺少系统的资料,加上我们的水平有限,有些问题可能没有说透,甚至有错误,请批评指正。

 

第四小组:欧桂英(女)、郭莘(女)、

于海明(执笔)

 

1991年1123

附图: 


广州中山纪念博物馆


深圳民宅

考察组成员左1欧桂英,中郭莘、徐理明、于海明

深圳“锦绣中华”微缩景观公园

园内九龙壁

布达拉宫龙

龙门石窟

泰山















黄果树瀑布







深圳市雕塑:垦荒牛

深圳民俗村





西板坡的磨坊碾子

民俗村

与傣族姑娘合影



民俗村农家工艺品






表演登刀柱



珠海九洲城













考察组在船上

考察组与船员合影





与朋友在蛇口特区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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