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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17-11-29 11:5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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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循着秋天的脚步(五)

落叶飘飘

十年前,外孙女还在上幼儿园,一天,她开心地说,老师今天表扬了她,给了小红星。原来,上午老师带孩子们去附近绿地寻找秋天,下午要求把找到的秋天画出来。她画了一片正在从树上飘下来的叶子。我问怎么会想到这样画的?“我是真的看见叶子落下来的啊。”

“一叶落而知天下秋”,“榈庭多落叶,慨然已知秋。”秋风秋雨,落叶飘飘,像大大小小的阿拉丁飞毯,高者洒向房顶,低者浮于水面,五彩斑斓。

2013年起,上海开始打造落叶不扫的景观道路。一夜风雨过后,路面铺上了一层金黄,仿佛一幅流动的画。既要保留落叶的美,又要保证交通顺畅,环卫工人以辛勤的劳动为申城护秋。

每当我看到工人们扫地,就会想起我老家的邻居——陈老伯。

这条老城厢非常简陋的小弄堂,环卫所是不管的,由居民轮流一天一户,清晨或傍晚扫一次。除了生活垃圾外,隔墙大房东家园子里和终年关闭的老太太花园树上落叶飘过来也不少,很多嵌入“弹格”路的石头缝中很难扫。由于种种原因,清扫马虎甚至不扫的情况屡有发生。

六十年代初,陈老伯退休了。从此,每天天不亮,只要醒着,就能听到“唰唰”的扫地声。当大家起来后,他已经把弄堂扫得干干净净了。实行了几十年的轮流制无形中消失。很快他扫向环卫所管的两头通马路的外弄堂。一九六四年春节,上海大雪。清晨,他已经在雪地里扫出一条安全的道路。七十年代末,年迈的陈老伯被女儿接去,他在那里是不是天天还为大家扫地?我想会的。

在古诗词中,常见以落叶写悲秋。就算杜甫的《登高》中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这样雄浑壮阔的句子,但也脱不了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的情怀。

如今盛世,我们对落叶的感受与古人迥异。朋友晨旭”的诗《落叶的遐想》:其中有“叶落归根——这是叶对根的依恋向往”“这是回归泥土的千古绝唱。”“笑对死亡——飘洒金色的梦想。”诗句,抒发壮美,积极向上,充满希望的情怀。

所谓“秋风扫落叶”其实是冬天的即将来临,树木休眠需要养分,为了减少水分养分的损耗,储蓄能量等到条件适宜再重新萌发很多树主动落叶要说悲,也是树叶牺牲自己,壮士断臂式的悲壮。

家附近的思南路也是条落叶不扫的景观路,在浓郁梧桐树后隐藏着不少名人故居,历史遗迹,其中有“孙中山故居”“中国共产党代表团驻沪办事处(周公馆)”旧址深秋时节,每当我踩着落叶走在这里,就会想起这些先贤和无数为国家和民族贡献自己一切的能人志士。           

落叶是深秋沉重、又令人敬畏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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