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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18-01-10 13:23:51

该作者的文章:

 

                 日子之68 淘气的小孩子  

    小的时候小孩子淘气的多,男孩子尤其淘气得厉害。小小子十多岁的时候正是人嫌狗不爱的年龄,精力充沛,浑球儿的想法特多。
    “四清”的时候,街道上也天天晚上闹腾,据说“四清”是“清思想,清政治,清组织和清经济”,街道上都是围着锅台转儿的家庭妇女老娘们,清政治,清组织和清经济不沾边,就只有清思想了,所以天天晚上轰动一帮小孩子在大街上聒噪,唱“天上布满星,月牙亮晶晶,生产队里开大会,诉苦把冤申”,“四类分子快坦白”等等,反正棒子面贴饼子高粱米稀粥吃饱了喝足了小孩子特有精神头儿,不让他们闹腾得憋炸了。有领头的孩子拿着一个铁皮话筒嚷嚷,一帮小孩子在底下跟屁虫一般的附和。一天,一个女孩子嘴对着铁皮话筒嚷的正欢,一个淘气包飞跑过去手往话筒上使劲一怼,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一声惨叫,铁皮话筒在那个女孩子嘴周围旋了一圈儿,“哎呀,出血啦”,惊叫声四起。
    一天晚上,人们都吃过饭了,“毛驴驹子”和小四儿还没有回家,大人四处寻找,无踪影,急的大人跳脚。第二天早上俩小子回来了,问他们俩去哪啦,答曰:在学校教室里睡了一宿。后来他俩说,玩过头了,就没敢回家,又饿的受不了,就跑到后道生产队的菜园子里摘了一掐子黄瓜,跳墙进了学校,找了一扇没有插插销的窗户跳进教室,大吃了一顿黄瓜,完事把几张课桌拼在一起一觉睡到大天亮。
    有一阵子刮起一股偷鸽子的风气,小四儿和一个小子把人家的梯子抬出去二里多地,去偷人家的鸽子,偷完鸽子又把梯子送回去了,还好没有把人家的梯子顺手扔了。还有相中别人家的金鱼或是好看的花的,都有人照偷不误。最多的是偷猫偷狗,有一句俗话:“偷猫偷狗不算贼抓到挨顿王八擂”,当年偷猫偷狗都是抱回家自己养,没有卖掉一说。被偷的人家当然气愤,抓到偷猫偷狗的就是一顿暴打,打完拉倒。现在你如果打偷猫偷狗的,备不住得赔钱吃官司。
    最招人烦的就是在路边捅蜂子窝,这个在以前的帖子“俺们小时候搞的恶作剧 ”里说过,“ 一日有孩子忽然发现道边一个土墙头瓦缝儿中经常有零星的马蜂进进出出,一般的人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这些孩子就琢磨:是不是里面有个蜂窝?就拿着长柴火棍子将几片小瓦捅掉,墙头上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那蜂子就嗡嗡的飞出来很多,哈,敢情这里面有这么多蜂子呀。这下子臭小子们来了劲了,时不时的就拿棍子捅,用纸包上土砸,一捅一砸,那蜂子就轰的一下飞出来无数,漫天飞舞见人就蜇,小孩子早已跑没影了。过路的人不知道,被蜂子蜇了一下才吓得飞跑起来。正值暑假,这些孩子七八天都整天捅咕蜂窝玩儿,尤其是晚上去捅,那路过的人不知道,天黑又看不见,可把过路的人害苦了。那土墙里面是一家人家的猪圈,那蜂子出来乱飞,将那家的猪蜇的浑身是大包,都不吃食儿了。恶作剧终有收场的时候,一天一个大人用大褂子蒙着头将那墙头拆了一个大口子,用火烧了一家伙,又喷了不少六六六粉,那蜂子才被消灭掉,剩下几只乱飞一气儿构不成危害了,搭了一个梯子上去掏蜂窝,好家伙,九层的蜂房最大的一个有一尺多的直径,小的也有小盘子大,真没想到。”            
    淘小子人手一个弹弓,比赛打路灯灯泡,打中了,灯泡“乓”的一声粉碎,没有打中灯泡,打在灯罩上,“噹”的一响。有大人路过,就训斥小孩子,小孩子“哄”的一下作鸟兽散。
    那个时候商店的门大部分是自由门,里外开合,下面是木质的,上面有玻璃,小孩子就等有人出门的时候,专门顶着那个人推的那扇门,那人换了一扇门,小孩子赶紧过去顶住,那人往回拉,小孩子也拉,来回如是者三,小孩子才一溜烟的跑掉,弄得那个人莫名其妙的,还以为是误会了呢。        
    电影院天天晚上演电影,小孩子没有钱买票,就去起哄,趁着人多浑水摸鱼,借着乱乎劲儿钻进去一个是一个。后来电影院的人动手往台阶下推,推来推去的就打起来了,鬼头的小孩子就躺地下打滚儿。
    几个小孩子去雷达部队那边玩儿,庄稼地的庄稼老高了,正无聊的时候小孩子来了屁,放屁的时候把松紧带儿的小裤衩往下一褪,放完屁再把裤衩提起来,放屁的频率高,裤衩的褪下提起的频率也高,速度更快,就是一个瞎逗乐。真应了那句话:脱裤子放屁—多费了二遍事。
    我们这过年的时候,尤其是大年三十晚上,有小孩子打着灯笼去外面玩耍的习俗,有胎里坏的坏小子就用石头打别的小孩子的灯笼,以砸坏别人的灯笼为乐。灯笼有铁丝架糊红纸的,有高粱秸子扎的骨架糊纸的,有玻璃的,结果纸糊的灯笼被石头一砸,里面的蜡烛倒了,灯笼着火了,玻璃的被石头一砸,玻璃碎了,小孩子就哭哭唧唧的回家,那些坏小子乐了。我们这街边子有不少坏小子,专干损人不利己的勾当。
    那时候平泉中学建了一个火柴厂,原材料有啥啥酸钾,紫色,好像是做火柴盒那个磷面用,有学生偷出来做拽炮。把白线绳儿留出两头儿,一头留半尺长,从线绳中间开始,在手指上绕几圈放到纸条上,把掺了沙子的啥酸钾用一点点水和了,放黄豆粒大那么一点点在绕圈的线绳上,把纸条从一头卷起,最后用浆糊粘牢,干燥几天。过了几天拽炮干燥了,拿到街上,把拽炮两头儿线绳分别拴在别人自行车车架和轱辘的辐条上,等那人开了锁一推自行车,“乓”的一声巨响,吓得那人赶紧支上自行车检查,看了半天没有毛病,心里画着魂儿走了,小孩子在一旁偷偷的乐。还有就是把拽炮栓门上,一开门,“砰”的一声,吓人一大跳。把拽炮两头儿的线绳各栓一块石头,往天空一扔,两块石头分开的一刹那,拽炮响了,就是没有鞭炮的勾当。           
    文革开始几个月以后,文革领导小组已经瘫痪,学生停课闹革命,桌子板凳乱堆放,有男同学把两张桌子并排放,上面再摞一张桌子,桌子上放一条长条儿板凳,顺顶棚的维修孔爬到顶棚上玩,一个姓刘的女同学也爬到顶棚上玩耍,她上去了,男同学下来把板凳撤了,这下子刘同学惨了,下不来了,她坐在维修孔边上,两条腿耷拉下来,身子在顶棚上,呆了一个多钟头,呆的无聊,两条腿就游荡游荡的,两个钟头了,她还在那坐着,底下一帮男同学起哄架秧子看热闹,这刘同学不说软和话也不讨饶,刘同学脾气秉性和小子似的,所以男同学就拿她取笑,不知道多长时间她下来的。
    那些年的那些事,纯粹的瞎胡闹胡遭整,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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