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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20-01-22 12:01:29


 






 

                                                      那些记忆中的年(1)

 

 

      也许是因为年龄所致,我如今对年的感觉是一种淡然。大约也就是寻常生活里稍微有点与众不同的日子罢。一个长长的假期,举国欢度新春佳节。过了这个节,新一年的春天就渐渐而来。

 

 

      印象里的年,或者说记忆里的年,真的是早已经走远,再也回不来,再也寻不见。

 

 

     印象里的年,是家人的团圆,是亲情的汇聚,是不掩饰的欢乐,是依然可以在心底飘香的年夜饭。

 

 

     一大家人,热热闹闹的坐在一起,就算日子贫瘠,该有的欢乐一样都不会少。小巷子里的雪能有尺把厚,拎着玻璃小灯笼,口袋里揣着拆散的爆竹,那种极小的,红红的,炸响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是却很脆。那里有现在人这般奢侈,一燃放就是十好几万,几十万响的。

 

 

      就算不响的小爆竹都不会舍得扔掉,而是仔仔细细的剥开,倒出其中的火药,弄一个纸搓成的引线,点燃,为了开火药爆燃的那一瞬间。

 

 

     从腊月开始,母亲就张罗着大扫除,擦玻璃窗子,把家里大大小小的窗子擦的铮亮透彻。那会儿的对联,不像现在这样,都是印刷品,多数人家都是自己手写的。父亲的那一笔好字,写出的对联是邻居们索求的“墨宝”,父亲总是笑着来者不拒,写了一家又一家,会忙活很久。

 

 

    最后的一幅大的对联,一定是留给我们这栋日式小楼里三户人家的大门的,只是年代久了,我实在记不得对联上的内容了。

 

 

     那确实是一段清贫的日子,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欢乐,那种一家人坐在一起过大年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

 

 

     文革前,家里有张八仙桌子,来到腊月,桌子上就会摆上牌位,牌位前放着母亲亲手做的供品。那是我的祖父母的牌位,然后我们兄妹就会磕头跪拜。

 

 

     文革开始后,桌子上的牌位属于破四旧的对象,自然也就没有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伟人的半身白瓷像。       

     中国人的年,有太多的味道和意义在里面,最深的是亲情,最大的是团圆。

 

 

     吃过年夜饭,一家人齐动手包饺子,父亲用小瓷壶装上一壶老酒,自斟自饮,不亦乐乎。我自然不会在家里呆的住,一会儿疯跑到巷子里一会儿回到家中。

 

 

     母亲扛着这个家所有的家务,她廋弱的身躯,会有惊人的能量,踮着一双小脚,一刻也不停的忙碌。好在我们兄弟姐妹都算是比较省心的孩子,没让她受到过多的劳累。

 

 

    从腊月到正月,最忙碌的就是母亲。年夜饭的时候,却总是最后一个上桌,坐下来还要给这个孩子夹菜给那个孩子添汤。

 

 

    给父母拜年,他们会赏你几毛钱,那是很奢侈的事情了。也就最小的我有这个资格,哥哥姐姐们没有。

 

 

    从有记忆的过年,除夕夜,家里的饭桌上,总是会有满满一桌子的菜,我甚至都想不清楚,母亲是如何做出来这一大桌子菜的。

 

 

    即便是过年,我唯一能穿的新东西,那就可能是一双新鞋子,衣服裤子,都是哥哥姐姐们穿小了之后,母亲巧手改造了我接着穿。母亲常说的一句话:穿旧衣服不丢人,但是一定要干干净净。所以,旧衣服也会被母亲熨烫的没有皱褶,十分整洁。那个熨斗子,可不是现在的那种带电带蒸汽的,就是放在取暖炉盖上,自然烧热,熨烫的时候,母亲会嘴里含着一口水,轻轻的吹喷在衣裤上。

 

 

     清贫的生活,摧不毁该有的快乐。所以,那时候的年,就算在几十年后的今天再想起的时候,依然能感到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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