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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20-10-31 05:4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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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蒙山情歌大方县、百里杜鹃卷后记
高致贤
著名作家、毕节市作协副主席吴勇先生要我选编的《乌蒙山情歌》大方县、百里杜鹃卷交卷了,不禁令我想起我与山歌的渊源:
少年与山歌结缘
1937年我出生于乌蒙山区一个小山村的世代农家,8岁前读了不到三学私塾就失学放牧、当农民,进入20岁的1956年我才离乡读书继而工作。我在家时的农村文娱生活就是唱山歌,生产劳动唱山歌解困,谈情说爱用山歌传情,休闲时以山歌取乐,青少年们还以山歌多少、质量高低来显示个人才华。唱山歌是山民们自娱自乐最主要的文娱活动。山歌是山民们口口相传,即兴创作,男女皆唱,老少咸宜,雅俗共赏的作品。我当牧童时就会唱不少山歌,当农民时可以唱百首
中年不敢唱山歌
1956年我考进毕节师范学校书后,就不再唱山歌了。因为那时有些官人视唱山歌为不文明我当了20年山民才进毕师读书,有时情不自禁地哼几句山歌,结果老师对我的评语中写道:“有时口出流言”。以前会唱的山歌必须编为革命诗歌来吟,我曾在《贵州日报》上发表“割谷割到西山岩,太阳还未出山来。不是太阳睡懒觉,东山人挤路难开”的民歌,虚拟夸张,毫无趣,文人编造,不算山歌。唱山歌是山民情侣之间的感情交流,在民间自流传。“大跃进”和“文革”中曾有党政机关组织人员编写民歌出版,因此还推出小靳庄作为全国样板。可是,那在媒体上公开发表或出版的民歌,多是经过政治阉割和变异了的口号但那时我并不知道山歌的定义。
老年再把山歌唱
1998年退休之后,我静下来写回忆录,实在跳不过青少年时期唱山歌那段文娱生活,就将还记得的山歌写下来,去粗取精,整理归档。2006年我建了博客,就将这些山歌以“原生态贵州山歌”作为栏目上网连载,引起不少人的共鸣,旅居美国的贵州老乡“黄月亮红月亮”博友用我发表的“原生态贵州山歌”在美国网上摆擂,赢得不少国家的华人前去打擂、和歌、称赞!
 2012年,“大方人在深圳”的QQ群里掀起一股山歌热,Q友们贴出不少山歌,我就将我看到的复制下来,稍加整理后以“大方网友唱首歌”为栏目连载。不少网友,将他们收集的山歌直接传给我,让我得以继续连载。期间,不少歌友寄语希望出版一本山歌集,这也正是我的一种梦想。
为了选编山歌,我便学习有关方面的常识,知道山歌是诗的始祖,《诗经》中的“风”就是山歌,它占据《诗经》的重要位置和大量篇幅,而今仍然是山民中广为流传的民间文学。好山歌是好诗,好诗未必就是好山歌。“ 山歌是人们在野外劳动(上山砍柴、赶脚 驮货、放牧、农事耕耘等)或行走时,用来消愁解闷、抒发情感、遥相对答、传递情谊唱的民歌。音乐性格真挚质朴,热情奔放,即兴性强”的民间歌谣。这就提高了我对山歌的理性认识,几年前,我们多彩贵州博友会到大方采风,游览贵州十大风景名胜之一的九洞天时,我知道那里的人很会唱山歌,就请导游唱唱,她说他们领导不准唱,说唱山歌不文明。这一下触动了我内心深处的隐痛,我说,那是你们的领导不懂文化!便和同游的大方县人大常委主任高兴全一起唱山歌,那位女导游和艄公们也同时唱起来,唱得很好!这又增强了我出版山歌集的信心。
终圆出版山歌梦
2007年11月30日开始,我以“贵州原生态山歌”为栏目在网上发表我以前唱过的山歌,引起网友热评;之后,“大方人在深圳”的QQ群里不少人贴山歌,我复制下来,以“大方网友唱山歌”为题连载于网上。不少网友希望出版山歌集,陈秋云、赵芬芬、万宽燚、李和江、吴乾章、薛娇、大方论坛的收获、纳雍文学群等歌手和群体也收集山歌传给我,使“大方网友唱山歌”从2 013年开始连载不断,受到社会有关人士关注,重庆87岁的高利达老人也在网上发表《和大方山歌》。
然而,收集山歌只是第一步,要将它变为书本,还须有资金支撑!出版资金哪里来?就在我为出版山歌集的资金一筹莫展之时,著名作家、贵州省作协理事、毕节市作协副主席吴勇先生告诉我:他正在统筹策划选编一套《乌蒙山情歌》,并垫付资金出版,让我选编一个卷,这才使我们得圆了出版山歌集的美梦。(这卷后来加了“百里杜鹃”之名)
《乌蒙山情歌.大方卷》得以出版,首先感谢吴勇先生的大力支持;再次对收集山歌和关注本书出版的朋友们,表示深深的敬意!
高致贤
2015年元旦于深圳
2020.10.31.发于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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