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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21-03-01 10:13:36


 知青生涯乡韵乡音乡情之(4)四哥

 

  四哥是三哥的弟弟,大脸盘大脑壳,秃脑袋瓜子油光锃亮,个子不高身板挺粗壮。四哥最大的特点是风趣幽默,农村的人不知道风趣幽默这个词来表达,就创造性地造一个词语曰:“尿”“尿不鸡儿的”。四哥的眼照儿不大好,有人就管他叫“瞎四儿”。

  在我以前的文章里说过,“我生产队的一个社员,到东北当“盲流”,坐火车从来不买票。列车上的工作人员抓到逃票者,让其补票,逃票者可怜兮兮地说没钱。一而再后,开搜!上衣脱下,鞋子脱下,衣角衣领鞋壳廊儿都要搜个底儿朝上,没钱,再命逃票者将裤子褪下(裤兜裤脚早已搜过),搜裤衩子,将裤衩子捏了又捏,不少逃票者都是在裤衩子里被搜走钱的。我们生产队的这个社员狡猾狡猾地,他将裤腰上拆一个小缝儿,把几十元钱卷成小卷儿塞进小缝儿,让他往下褪裤子时,他用手抓住藏钱的裤腰部分。搜完裤衩,没钱,命其穿上裤子,他手抓藏钱处,徐徐地、从容不迫地提起裤子,这钱就没有离开过他的手心儿,屡试不爽,从来就没有被人识破过,和我们说起来甚是得意。不过要是让他脱个精光检查,这小把戏就不管用了。好在又不是贩毒、走私黄金,不会那么对待他。

还是这个社员,干活到半路,忽然要去食堂取点儿什么东西,就急匆匆地跑回食堂,偌大个食堂没有人,他推开食堂的里屋门,看到了不堪的一幕:食堂大师傅和食堂一女工正在那啥那啥呢,当年这人还没有结婚,当即吓得连连后退,东西也没有顾得拿就连跑带颠的蹽啦,这事他没有和任何人说。中午打饭的时候,食堂大师傅见到他极不自然,肉和菜分外多给了他不少。听说谁碰到这事人就要倒霉,他整天提心吊胆的,那大师傅也天天的多给他肉菜。过了一个多月,这人被木头砸断了小腿,呆了三个多月,那食堂大师傅天天的好饭好菜地给他端,也是为了堵他的嘴,也是感激他没有出去乱说。腿好了以后,他说什么也不在那干了,就一个猛子扎回了老家。”这个社员就是四哥。

以前说过,“四哥坐在豆腐坊的炕头上,炕还挺热,四哥觉得有点儿屁股,坐着也不自在,屁股拧来拧去不着闲。四哥本来就对开会没有好感,熬到半夜还不让人休息,心里正憋气呢,恰巧来了个屁,四哥没有放,把屁给憋回去了,不大一会儿,屁又来了,四哥还是硬生生的把屁憋回去。有一句俗话说:“宁可人前出丑,不可凉气归心”,又云:“屁屁人生之气,那有不放之理。放者洋洋得意,闻者垂头丧气”。四哥憋屁有他的小九九。四哥这个人平常就诙谐幽默,农村管这样的人叫“尿不鸡儿的”。等到这个屁憋得足够大了,四哥又等了等,觉得是时候了,身子往左一偏,猛地一翘右腿,就听“嘣—”的一声,这个大屁终于被释放,说炕都被震动了那是瞎话,反正声音不小。在寂静无声地沉闷的气氛中,突然响起一声闷声闷气的大屁,人们不约而同地“哄”的一下爆发了笑声,四哥还煞有介事的嚷:“谁放的臭狗屁呀?”工作队儿的人被突如其来的屁声、笑声弄得很生气,马上说:散会!”

我在“我的知青生涯(89)轶事 糗事 乐子事”里说过,“四哥最能整景儿,说话尿不鸡儿的。夏天的一天晚上七点多钟,他去临街的厕所解手,那天四哥在粮站当小工,下班早,不用看太阳收工,四哥正蹲着哩,就听得外面碾道那有两个女人在说话,四哥一听就知道是粮站的家属,粮站的家属不上地,吃饭早,吃过了晚饭就抱着孩子出来到碾道那里乘凉,这个时候社员们还在地里劳作呢。四哥就听得那两个粮站家属说起来男女之间的事,说的挺磕碜,四哥听了好笑,就“嗯哼”了一声,那两个女人谈论的正起劲,没想到厕所有人听去了,就吓得抱起孩子鸟悄的蹽啦。四哥看粮站的家属晚上天天的在碾道的大石头上坐着,就捡了两个蒺藜狗子,估摸着那两个女人要来乘凉了,就放在碾道旁的大石头洼处,放完就躲在厕所蹲着去了,果然不大一会儿功夫,那两个女人来了,往石头上一坐,“噌”的一下站起来了,夏天人们穿的薄,薄薄的两层布还搂扎?一下子扎透了,四哥在厕所偷偷地乐了。

四哥我们一大帮人在地里耪地,歇着的时候,四哥坐着的时候把裤腰带解开,说是凉快,看一个知青的钥匙串上带着手戳,就要过来看看,看着看着,四哥把手戳一下子扣在生殖器的头儿上,把那个知青糟践够呛,大伙这个乐,四哥笑眯眯地说:“你就知足吧,那天在粮站,我把小张子的手戳扣完了我的反手就扣在小张子的脑瓜门儿上了”,大伙乐得前仰后合的。只要干活的时候有四哥,就笑声不断。”

有一年生产队在棒子地套种了豌豆,豌豆成熟得早,收获豌豆以后放在新修的库房里,库房没有安门窗呢,夜里让我们四个人看库,库房离豆腐坊不远,这人就到豆腐坊待着。待到11点多钟,铺开家里带来的被褥睡觉,说是看库,实际是睡觉去了。没睡觉以前,四哥说,我给你们讲笑话,讲完笑话我挨着个地摸摸你们,看你们谁搭凉棚了。大伙就笑,四哥就讲在东北时候听来的黄色笑话,其余的人都支棱着耳朵听,东北的笑话太黄太逗了。

四哥人长得粗壮,特别有劲,经常去粮站当“小杠儿”,粮站都是力气活,倒库,往粮囤上扛粮食上翘,就是上翘板,粮囤越高翘板越长,最多上五层翘板。四哥有劲儿在生产队是有名的,秋天的时候四哥总是跟车装秸秆,马车拉高粱秸秆、棒子秸秆、谷个子,装车装得小山一样,装得高了得用火叉往上装,这就得力气了,没有力气的人还真干不了,尤其是我们知青去了以后,捆秸秆都是两头儿抱,捆的又大又松,装车可费劲了,动不动就散架,散架了装车的人还得捆上。有一次生产队分粮食,四哥家分了一麻袋高粱,在场院,四哥让人帮忙将麻袋掫到肩膀上,四哥扛着麻袋往家走,走到半道麻袋出溜下来了,晚上十点多钟,街上没有人,四哥自己鼓鼓楸楸地把麻袋整到肩膀上了,那可是180多斤的粮食啊。

四哥说:马车的辕马套上以后,他提着大马车的后尾巴子能把马车提起来,这就得有把子力气了,马车前头长,车轮靠马车后边,就是杠杆短,提马车的车尾巴子就特别沉重,估摸着得五六百斤。

2019年回上山下乡那,见到四哥,我特别的吃惊,四哥咋抽抽了呢?整个比年轻的时候小了一圈儿,尤其是脑袋,小太多了,土话讲就是小头鸡脸,反差太大了,当年三哥那个大脑瓜门儿大脸盘子深深地印在我的脑子里,这回见到四哥简直不敢相信真是四哥。

四哥七十多岁了,照样风趣幽默,乐观得很,体格子也相当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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